样,确有几分难得。
“皇上?”
见他一直未语,高云从轻声提醒道:“两个公主还在外头候着呢,您看是宣还是不宣?”
乾隆回神过来,颔首道:“让她们进来吧。”
和静与和恪同行进了内殿之中行礼。
“平身吧。”乾隆抬眼看向两个女儿,又看向永琰,道:“你们倒是姐弟同心,这是怕朕重罚了你们十五弟,赶着过来救人了怎么着?”
口气虽是一本正经的,但言语间多多少少含了些玩笑之意。
和恪察觉不到什么,和静却是大松了一口气,心知原本准备好的求情之言已派不上用场,便道:“十五弟私自出宫不是小事,皇阿玛若觉得该罚,那必然是要罚的。”
和恪却立即紧张起来,连忙地道:“皇阿玛,十五弟他也不是成心的,他……他大概是成日闷在阿哥所里闷坏了,这才想要出宫走走的,皇阿玛能不能不要罚他……”
她口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央求,言辞端是没有任何条理可言,十足地孩子气,想要护住胞弟的小心思一览无余——可乾隆却从中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来。
成日闷在阿哥所里闷坏了。
他偶尔向嘉贵妃问起永琰,得是几乎都是在阿哥所里跟太傅学东西的回答。
时常还会因学不好,心思不放在学业上,而被禁足不得出阿哥所。
这一点是他下的令,不是嘉贵妃。
却也多多少少是受到了嘉贵妃的引导——
但他没有多想,毕竟不听话的孩子需要严加管教。
可如今经和恪这么一说,他却忽然
172 造了什么孽(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