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么这趟浑水能不去趟,自然还是不趟为妙。
了不得她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什么都不明白便是了。
到底多数都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姐,心中自有自己的考量在,如汪黎珠这般做事说话全凭一股子笨劲儿往前冲的并不多见。
“既是碎瓷所伤,那金二小姐起初为何不向诸位来客说明?”和珅顺着金亦禹的话问道。
自打从金亦禹出声为自己‘辩解’之后便陷入了巨大的失神当中的金溶月已无法思考。
或是说已不敢去想后果会如何!
二哥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怎能如此解释!
是,这么做确实可解一时困境,可这样的话说出去便等同此事再也没有转圜解释的余地了啊!
但凡有些分辨能力的人,必然都听得出二哥话中的真假,纵然事后再如何压制,旁人再如何碍于金家的势力不敢大肆讨论,可此事到底会传开,她在别人眼中势必是与从前再不一样了!
她最是在意的便是旁人的眼光与看法。
见她身形隐约有不稳的迹象,方才去给金亦禹报信的阿碧连忙暗中扶了她一把。
“月儿自幼便怕猫儿,当时被抓到,想是吓坏了,才一时未有及时说明此事。此事确是舍妹的过失,才让和太太无端被误解为难。我在此代舍妹向和太太及和兄赔不是了——”金亦禹微微躬身朝着和珅与冯霁雯长施一礼。
他身为金家嫡出的二公子,又是今日的寿星,如此态度实属诚意十足,颇算是给足了和珅夫妇面子。
鲜少掺和别人之事的刘鐶之也劝了一句:“既是
184 道歉(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