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自语般问道:“活着,就一定是好事吗?”
“您说什么?”玉嬷嬷没能听清。
只又隐约听况太妃低声叹息道:“也兴许能比死好上那么一丁点儿罢。”
“您又说傻话了。”玉嬷嬷也轻轻付之一叹。
窗外的雨水已成淅淅沥沥之象,风吹过,薄薄的一层雨线微微倾斜着洒落,温柔的不成样子。
静云庵外,蜿蜒的石径被冲洗的干净发亮,两侧经年累月长出来的厚重青苔也呈出一片新绿之色,山中清新宜人的空气里带着湿润的气息钻入鼻间,似乎蕴含着无限生机,令人嗅之便生心中开阔之感。
朦胧雨雾中,一身月白色素面刻丝直裰的年轻人单手执着一把竹骨油纸伞,站于枝叶茂密的银杏树下,笼罩在雨水气中的五官俊逸清朗,犹如远处青山一般似真还幻。
见冯霁雯出来,他眼底漾开一抹淡淡笑意,执伞缓步走了过来。
“夫人。”
冯霁雯循声望去,见着了他的身影,遂也向他走去。
“爷怎么也过来了?”
冯霁雯声音刚落,便见面前之人已将伞举过了她头顶上方,男子颀长挺拔的身形完全遮挡住了她的视线,独有的气息也无可避免地钻进了她的呼吸中——他身上的气息十分独特,说不清,似是长时间泡在书房里而浸染出的书墨气。
“用罢早饭也迟迟未见夫人回家,怕是雨后山路难行,马车坏在了路上,这便带着刘全儿过来瞧瞧。”和珅笑着说道:“如今看来倒是我多虑了。”
刘全在后头摸着鼻子嘿嘿直笑。
冯霁雯闻言也笑了笑,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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