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不堪。”
什么断袖不断袖的,她家太太还好好地在这儿呢!
这不是消遣人吗?
大致设想了一番昨晚宴会之上有可能发生的情形,冯霁雯此时的表情看起来实在复杂。
想来是信笺不慎被人发现,和珅为了将紫云从中摘出,才顶下了这个黑锅。
也亏得他反应够快,够大胆……
这等黑锅竟也敢背。
那首诗是从诗经里摘出来的,虽无太多露骨之词,但大意确是女子为向心爱之人含蓄表达相思之意而作,和珅反应固然机敏,还圆了个七七八八,勉强蒙混了过去,可情诗就是情诗,哪有庆贺别人通过春闱而以情诗赠之的?
再加上如今旗人官僚作风败坏,在后宅豢养男宠者不在少数,断袖一词在这些纨绔子弟口中早已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东西,他们这些唯恐天下不乱之人,什么话说不出来?
更何况……长得好看的男子本就更加容易被人误解。
她家那位长得好看的实在是有些过头了。
“此事说大不大,可说小也不算小,虽然不痛也不痒的,可到底于大爷的名声有碍。”秦嫫讲道。
冯霁雯闻言不由想到了今日和珅去静云庵接她之时,在马车里她问起书信之时他的反应。
笑。
他笑了好几回。
合着是在笑这个?
得亏他还能笑得出来。
这人到底是有多么地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啊……
“此事口口相传,如今只怕已传遍大半个北京城了。”秦嫫看着冯霁雯,语气中带着一抹不甚确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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