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用心阴险了!
“据我所知,和太太未出嫁之前与你素无交集,更未曾得罪过你分毫。难道只单单因为她在袁先生面前得了青睐,在书法造诣之上胜于你,你便要使出如此险恶的法子来构陷于她吗?”金亦禹紧紧皱着眉头,满眼无法置信地问道。
究竟是怎样的心态才会促使一个人做出这种事情来?
金溶月脸色变了又变,紧咬着的牙关都在打颤。
金亦禹这番话等同是将她潜意识里那份连自己也不愿承认的事实一层层剖开在她面前,令她连最后一丝尊严也几欲维持不住。
她嫉妒冯霁雯?与冯霁雯作对?
不……
她不过是觉得像冯霁雯这种处处不堪之人,不配出现在她面前罢了!
她昨晚之所以那么做,为的也不过是想让众人再度看清冯霁雯的真正面目是如何不堪而已。
她没有错。
更不会拿自己去与冯霁雯这等人做什么比较!
见她面上神色不住地变幻着,金亦禹忍不住摇头,满眼劝说之意:“月儿,和太太与你走的并非同一条路,她若当真有心要与你抢风头的话,断也不会韬光养晦至今日了,人各有志,你实没必要如此与她针锋相对……你若再这样下去,长此以往,二哥只担心有朝一日你会将自己给毁了——”
人活在世,最忌讳是便是嫉妒与贪婪,这二者稍有控制失度,便足以毁掉一个人的理智。
“毁了我的人只怕会是二哥你吧!”金溶月陡然提高了声音,眼神恨恨地道:“二哥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好,可二哥都做了些什么?先是昨晚在人前将我陷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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