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吉祥。”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都免礼。”乾隆撩袍在临窗的罗汉床上落座下来。
“皇上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也没让奴才们过来通传一声儿……臣妾这丝毫准备也无的,竟也没能出去候着去接万岁爷的驾。”嘉贵妃缓步行上前来,笑着柔声说道。
“额娘近来身体欠安,朕刚从寿康宫处回来,恰遇过景仁宫,便顺便进来瞧瞧罢了,便也懒得让你们平白再忙活上一场。”乾隆语气平淡地道了一句,又看向站在那里的永瑆问道:“这么晚了永瑆过来作何?”
“……”永瑆闻言顿了一下,适才答道:“回皇阿玛,儿臣是给额娘请安来了。”
“这个时辰请得什么安。”乾隆也不知有没有瞧出什么来,只出声打发道:“回去吧,明日一早再过来请安便是。”
“是。”永瑆悄悄看了嘉贵妃一眼,便躬了身子行了退礼:“儿臣告退。”
“你也坐吧,听说你这一整日下来也没闲着。”乾隆接过宫女递上来的茶盏,意味不明地说道。
嘉贵妃闻言怔了一下,适才笑着落座下来。
“今日之事,皇上都听说了?”她语气和缓地说道:“好在那孩子是个福大命大的,经太医看罢了,说是虽月份差了些,却也没什么不足的地方,哭声也响亮着呢,倒是个有福气的孩子。对了,皇上可给这孩子赐名了?”
“到底月份不足,赐名一事倒不急。”乾隆只是问道:“事情可都查清楚了?”
嘉贵妃勉强又笑了笑。
她知道乾隆既是有此一问,必是已经了解的**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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