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夫人笑着自內间行出,福康安便见冯霁雯于堂中向他额娘落落大方地施了一礼。
他冷哼一声,暗道了句:装模作样。
傅恒夫人未有带着冯霁雯往內间去,二人就此在堂中落座了下来。
直直地跪在堂外的福康安,就这么看着两个人在他眼前说了好一会儿家常话。
说句实话,这还是这些年他头一回见着自家额娘同哪个晚辈能相处的这般投机。
他就奇了怪了,冯霁雯要什么没什么,还生了一副极招人厌的性子,比金二小姐不知差了得有几百倍远,怎么额娘偏生就青眼于她了?
又十分不甘地想,倘若今日坐在这里与额娘相谈甚欢的人是金二小姐,那该有多好。
若真如此,他也就不必苦巴巴地跪在这里,还要任由冯霁雯无声无息的取笑了。
福康安觉得难熬之极。
膝盖疼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感受到了来自额娘与冯霁雯的羞辱。
他总觉得额娘是在跟冯霁雯指责他的不是,尤其是额娘还会时不时地看上他一眼,额娘一看,冯霁雯便也跟着看。
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甚至开始怀疑额娘特意将冯霁雯请到此处来,便是让人看他的笑话来了。
是企图让他知耻而退吗?
可若他连这点忍耐力都没有,还谈什么娶金二小姐。
但是……她们又看过来了!
福康安倍觉受辱地将脸偏到了一侧去。
他听不到的是,堂中傅恒夫人正与冯霁雯说道:“还有旁边那一棵椿树,也有二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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