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麻烦,自己难道不清楚吗?现如今你做下的那些丑事皇上已经尽数知晓了,富察家也不肯要你,京中已无你容身之处,你能保住这条性命就该感恩戴德了!”他声音压得极低,极沉。
走是不走,由不得她。
“父亲将我送走之后,只怕不出数月,满京城就该传开我染病身故的消息了罢?”金溶月依然平静异常,看着他道:“而此后我连姓名都不可与人提起,一辈子只能呆在离京城千里之遥的穷乡僻壤,了却这一生了。如此活着,同死了又有什么分别?”
金简听罢冷冷地道:“你若要自行了断,也无人拦你。”
“可我现在若是死了,父亲怕也就活不了多久了。”
她所言极为不敬,神色却毫无波澜。
金简脸色沉沉地盯着她:“放肆”
“看来父亲并未察觉丢了什么东西,既如此,我便提醒您一句。”金溶月徐徐说道:“于大人写给父亲的密信,不慎被我捡了去。”
金简闻言脸色顿时大变。
“你偷了我的书信?!”
“父亲可知是哪一封?”金溶月看着他,笑着说道:“正是于大人初察觉到冯英廉暗查当年之事,秘传给父亲的那一封里头似乎提及了一桩不得了的旧事。”
金简拍案而起。
“把东西交出来!否则休怪为父不念父女之情!”
“您又何时念过这份父女之情?”金溶月笑出了声来,“若非是您,我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末了不及金简开口,又忽然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您当初冯英廉之所以平白无故地能查到景
474 魔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