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有几分羞愧地咽了口唾沫,面上却动容地道:“实不瞒大爷,自老爷过世后,奴才便未想过要易主,一心想着要效忠大爷跟二爷的,只是近年来家中多变,实难脱身,这才耽搁至今……”
他话未说完,就被一旁听得直掏耳朵的刘全笑着打断了:“得了马先生,您的忠心咱们爷心里头有数着呢!这些话不妨就先撂一边儿,姑且谈一谈正事儿如何?”
马六儿脸‘色’一阵涨红,讪讪地点了点头,这才敛了脸‘色’,作出了几分谨慎的模样来。
“前些日子得知是大爷派了人在暗中走访当年伺候在老爷身边儿的旧人,是对老爷当年所患急症有些疑问,而奴才当年是自老爷发病便一直伺候在侧的,故而这才斗胆进京,想亲见大爷一面……”
和珅似笑非笑地“哦”了一声,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老爷的病,来得本就古怪……起初请了郎中只说是着凉受了风寒,可按着方子吃‘药’却一日更不比一日,不过三四日的光景,人竟就这么给活生生地熬没了……”他说着,竟还落下泪来。
“这些我都知道。”和珅仍是那幅神情,不见丝毫变化。
这些不是他想听的。
也显然不是马六儿真正想讲的。
“大爷可还记得老爷离世正是圣上初次南巡的那一年吗?”
“自然记得。”
马六儿攥了攥发汗的手心,声音愈发低了许多:“那年圣驾在福建驻留十日之久,有位那拉氏娘娘便是那会子没有的……奴才在行在内当差的表弟跟奴才说过,那位娘娘起初也是染了风寒,一群随行的太医竟也没能将‘性’命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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