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最不爱钻死胡同,当年之事,已经大白,撇开谁对谁错之余,当日之境,各人更有各人的身不由己。
甚至往难听了说,玉嬷嬷之所以留此一信,言语间皆是愧疚之意,可却是因冯霁雯之故——当年谁不认识谁,在玉嬷嬷和太妃眼中,他的阿玛与同样枉死的其他人并无区别。只因有了冯霁雯这层关系在,才让此事显得‘值得一愧’起来。
玉嬷嬷与太妃都是久经起伏之人,制毒之时就该想到会有无辜之人枉死,而这些年来也并无试图揭发之举,而是心无波澜,所以,良善二字或许早已谈不上。
他当然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他会选择心无芥蒂,就如同玉嬷嬷和太妃选择为往昔之事忏悔一样,都是因为有冯霁雯在中间而已。
所以,他才会格外地体谅太妃当年的‘身不由己’。
这世间太多事都是如此,与其说是事态决定心境,倒不如说私心决定事态走向。
世间原本的模样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让自己的眼睛看到什么。
而他,最想看到的便是夫人无忧长乐。
……
第二日,程渊进宫面圣,自请交出手中兵权,辞爵归乡。
乾隆沉着一张脸沉默良久。
程渊以年事已高、百病缠身为由再三请求。
“你此番挂印而去,倒是两袖轻松,可有想过云南边境之地朕又能放心交予谁手?”乾隆沉声发问。
程渊不过五十出头,在官场之上很多人这个年纪尚在力争上游,所谓年事已高,不过是有意隐退的借口而已。
“回陛下,缅帮
651 大结局(二十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