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三否认,傅恒夫人才略微放心下来。
“儿子只是觉得如今皇上正看重于我,小金川那边又起战事,只怕我此番在京中也待不了太久。”福康安又说:“我也不想将人娶进门,终日不得相见,如此未免对她不公。”
傅恒夫人还想再劝,但触及到儿子坚毅的神色,千言万语只得转换成了一声叹息。
儿大不由娘,说得就是她此时的心情了。
而事实正如福康安所言,他未能在京城久留。
不过一月,他再次带兵出征。
在京中的这一个月中,除了进宫面圣,他去的最多的就是和第。
但不知为何,分明他表现得还算温和,可那个叫丰绅殷德的小娃娃就是不大喜欢他。
连抱也不肯让他抱,还推说自己不喜欢被人抱——可分明那彦成一去,他就闹着要抱抱!
枉费他在台湾这几年还常常来信问过他这个小东西呢,小东西真是不识好歹。
该不会是和珅教唆的吧?
福康安想了想,又觉得不像。
那就是对不上眼缘?
可他自认长得也还算俊朗吧,如若不然当年也不会将那小东西的娘亲都迷得神魂颠倒了……
想着想着,很快就近了小金川。
有仗打的日子过得飞快,一晃眼又是两年的光景过去。
这一日,艳阳高照,受命前来顶替海兰察的人来了。
海兰察近年来身体每况愈下,不堪战场艰苦,病痛缠身,福康安特地请旨让这个跟他阿玛一样将大半辈子都献给了大清的老将军回京休养。
番外:福康安(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