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见到她?
少年的思维总是充满了幻想,汉斯也比一般的少年更喜欢幻想,不仅敢想,而且敢做,翻墙混进埃斯顿庄园就是说明。与他那位安于做猎手享受日出日落平静生活的父亲不同,汉斯从小就有一颗躁动的心,每当站在高高的山顶向远方眺望,他便觉得,那一片朦胧的海,充满了无穷的魅力。
他不甘于自己的身世,也从不想做什么猎手,在深山老林里抓十头野猪,也不如跨着骏马在平原上驰骋一小会儿来得痛快,他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更有意思的人,可以坐上马车游历各国,拿起刀叉慢悠悠地切牛排,去佛罗伦萨欣赏经典歌剧,在泰晤士河畔穿着修身得体的劲装向姑娘们招手,昂首微笑,那种感觉多么棒啊。
可是,现在他只能磨着这把视作珍宝的刀,追着猎物满山跑,即便喜欢维奥拉,满脑子想着她,也只敢远远看着,同她说句话都紧张得喘不过气来,他知道自己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
一匹马疾驰而过,卷起阵阵烟尘,熟透落地的橡子被马蹄踩碎,汉斯依然发着呆,要是以前他肯定跳起来冲那人吼骂,而现在思绪却在脑海中信马由缰,直到听见一声嘹亮的马吠,才渐渐回过神,只见那匹马在自家院子里停了下来,骑马的人正是他的父亲舍尔曼。
“你回来了,舍尔曼。”
汉斯习惯性地和父亲打招呼,捏紧糙布快速擦了擦刀刃,紧接着察觉到有点不对劲,眼皮一抬,惊讶道:“你哪弄来的马?”
舍尔曼今天意气风发的很,站在黄昏下给马喂草料,来回捋动它黑亮柔顺的鬃毛,爽朗一笑:“哈哈,还记得那位跛脚的哈里森骑士吗,之前来家里做过
汉斯传(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