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们喝酒啊,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嘛!”第二名壮汉听到这里,嬉皮笑脸地插话道:“我们酒厂在审判日事发前,刚好存了一大批酒,我们每天找点吃的,再喝点酒,小日子过得也挺滋润。”
“呵!看你得意的那鸟样儿!”凌考拉很是鄙夷地骂道:“这么滋润,你们求什么救啊,干脆在这过年得了!”
“别别别!”为首的工人给刚才说话的那位使了个眼色,叫他闭嘴,自己又陪着笑脸说道:“这位兄弟,要是能逃出去,谁还愿意在这破地方呆着?你说是吧。我们也就是那天军队路过的时候都喝多了,所以才唯独剩下我们五个。您就行行好,带我们逃出去吧!”
“这事,他说了可不算。”方启天觉得蛮有意思,眉开眼笑地朝龙星颐扬了扬下巴说道:“这位才是我们队长,他说能带,就能带。”
为首的那名工人听了方启天的话,又转过头去,用征求意见的目光看着沉默已久的龙星颐。
龙星颐思考了许久,又看了看下方追得越越近的狂奔铁驴,终于开口问工人道:“你们还有多少酒?”
“不是吧队长?我叔叔爱喝酒,怎么,您也好这口?”尹风涵大吃一惊地问道。
“不。”龙星颐得意地笑了笑答道:“我看这群畜生耐力实在不错,追得我们很是狼狈。不如我们就给他们个闷倒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