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果你想保住湘军,唯一的办法是把责任推到魁朕身上,让魁朕一个人背起所有黑锅。但是有一点,绝不能牵扯到湖南绿营。”
“为什么?”吴超越随口问道:“衡州的事,全是因为绿营兵军纪败坏引起,统兵的那几个总兵,那一个的责任不比魁朕更大?我虽然和魁朕没什么交情,也不喜欢他,但也不至于为了救胡林翼故意栽赃嫁祸给他吧?”
“慰亭,你必须考虑花制台的立场。”另一边的赵烈文插嘴说道:“现在的湖南提督张国梁,目前正在徐州守城,湖南各府总兵都是直接听命于花制台,所以你向朝廷陈述真相,弹劾湖南绿营等于就是弹劾花制台了。”
“复杂的官场啊。”吴超越叹息了一句,然后才说道:“也罢,就这么办吧,湘军是我老师的心血所凝,不帮他们说不过去。”
决定了再次向湘军伸出援手后,考虑到自己是湖北巡抚不便上折子干预湖南的事,吴超越便给肃顺写了一道信请他出面帮忙,然后又跑到总督府找花沙纳替胡林翼喊冤,怂恿花沙纳把屎盆子全部扣在魁朕一个人身上。
一直痛恨魁朕扳倒自己的得力帮手骆秉章,花沙纳倒是不拒绝陷害其实责任不大的魁朕,然而对于保住湘军,花沙纳却是半点都没有兴趣,还向吴超越问道:“慰亭,湘军还有存在的必要吗?精兵强将死的死散的散,地方上不再出力支持,军饷粮草不能自行解决,此前出省援赣也战绩乏善可陈,这次在衡州又出了这么大的事,最好的选择就是解散或者让其他军队收编,你还这么卖力的想保住湘军做什么?”
“前辈言之有理,就湘军现在的情况,是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吴
第二百五十章 任期危机(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