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敬铭苦笑说道:“花制台一向注重兵权,离开湖北去湖南平叛,肯定会防着你乘机控制湖北军队,都军门是湖北出省军队的主帅,花制台很可能会暗中给他打招呼,命令他握紧兵权,别给你可乘之机。”
吴越彻底无语了,半晌才吼道:“惠甫,用我的名誉给都兴阿写信,告诉他九江战场和田家镇战场的区别所在,明白告诉他,撤了田家镇,湖北水师听他号令,遇事与我协商而行,我不插手湖北水师的内部事务!”
赵烈文答应,又建议道:“慰亭,最好也给花制台去一道书信,告诉他九江这边生的情况,请他让都兴阿所部水师暂时接受你的号令指挥,他如果能答应,时间上也许还得及。”
吴越一口答应,又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叹息道:“我总算明白我老师的心思了,为什么宁可被朝廷猜忌怀疑,也非要让湘军只听令于他一个人,一军二主,互不统属,果然坑爹啊!”
吴越的第二道书信只是让都兴阿出现动摇,却并没有立即下定决心接受吴越的建议,也没有听从杨文定和王孚等人劝解依令而行,只是秘密召集了自己的几个心腹亲信商议此事。结果商议下后,几个心腹亲信都建议都兴阿坚持在九江和太平军水师决战。
原因和阎敬铭猜测的一样,现在花沙纳不在湖北,留守湖北的吴越不能轻易出省,更不能长时间离开湖北疆土,到时候不管前线有多少军队,按满清朝廷的规矩和花沙纳之前的命令,都应该只听命于都兴阿一人。如此一,既没人掣肘,打了胜仗也都是都兴阿独吞功劳,无论如何都比撤田家镇去和吴越并肩作战强。
是人都有私心,即便为人算是不错的都兴
第二百五十六章 乱丢垃圾的后果(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