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
“将军先生,十分感谢你的好意提醒。”年老的货主摇头,用英语通过翻译对范汝增说道:“但是我们航行了三万多公里才从瑞典到清国,已经不想往回再走一公里了。”
“将军先生,事实上我们离开香港时就已经知道清国内战再次扩大的情况。”货主的年轻儿子也用英语说道:“我和父亲商量过了,我们准备先到上海的公共租界,然后再想办法去清国的湖北,我亲爱的哥哥已经在那里等待我们很长时间了。”
见劝说无用,范汝增也没坚持,只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洋先生,你们去上海吧,小心安全,那里现在也在打仗。哦,对了,我还忘记问洋先生你的名字了,怎么称呼?”
“将军先生,我叫伊曼纽尔·诺贝尔。”年老的货主用英语回答,又指着他的年轻儿子说道:“他是我的小儿子,叫艾米尔·诺贝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