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气,微微低头,发出低沉的哀鸣声,似在哭泣,似在埋怨,似在自责。
是啊,只要看它的那人站起来,迈出昂贵的十步,便能轻松帮助到它。
然看它的人并没有那么想,而是想着,如果小灰狗不能自己尝试着走完最后一段可能获救的路,那纵使看它的人走过去救了它,让它继续流浪于大街小巷,它的命运并不会有任何改变。
人看着狗,狗看着人,大概各有各的想法,并不会因为偶遇而发生什么火花闪电。
小灰狗休息了约莫一刻后,重新抬起头,看向临近唯一的人,耳朵微一耷拉,扭动着骨瘦如柴的身躯,爬行过来。它那如柴的身躯,对它来说像是万斤之负重,累的它只喘息。但它没有停下,一直向前爬。
人族很难知晓狗族求生存的动力。因为它纵使活了下来,长肥成一条大灰狗,将来可能只是人族餐桌上的一顿佳肴。
狗族的思想人族是不能理解了,但这份坚韧的求生动力,确实令人族动容。
十步之距,对小灰狗来说,仿佛是一段漫长的旅途。可小狗没有放弃,用仅剩的力量爬到了人族面前。然后,脑袋耷拉,爬在地上喘息,已连哀鸣求救的力气都没有了。渐渐地,进的气越来越少,出的气越来越多。
仿佛,它已将小命交给了人族。
那是一种真正的听天由命。
* * *
陈天鸿的脸微微抽搐了一下,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三个月以来的自己。可悲的恍惚,令他不禁摇头叹息,忍不住俯身观察了一番小狗的伤。发现小狗的双后腿是齐根部折断,早已腐烂化脓,连同大半部后胯污染腐
第四章 坚强的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