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的意味,二来马绣不愿意南蜀为了他的私事而卷入战事,使得民不聊生。
当初马绣离开南蜀便是不想再与朝廷的事有半点瓜葛,如今,自然是不想为了他的亲事来动用蜀国之力。
见马绣不语,刘希唯有再度叹了口气,在他的肩头轻轻拍了拍,“罢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或许还有别的法子。”
愁苦之下,马绣也只有点了点头,手中的乾坤扇摇开,却又是懊恼的合了上,看着半空中又再度摇摇晒晒落下的白雪,默默地摇了摇头。
晌午过后,风雪更胜先前,信阳城外,拉车的黑马打着响鼻,铁蹄刨了刨厚厚一层的雪。
身后,信阳古城被鹅毛大雪渲染,此刻显得安然静谧,只是刘希明白,用不了多久,这里将杀声一片,血流成河,不知觉间,这让他想起了曾经抵御匈奴的阳曲城。
那是人间炼狱,百姓如蝼蚁。
帝王总是想着开疆辟土,成就一番霸业,但这等宏图大愿又得使多少人妻离子散?
心中涌现出极为复杂的情绪,刘希明白有些事情终究是他难以改变,唯有暗自为信阳的百姓祈求少些灾难。
良久,刘希收回了视线,与马绣轻声道,“今朝,有镇西王在,一切都会安然无恙。”
刘希明白,此刻淑柔郡主不在信阳城,但马绣依旧有着担忧,若是信阳失守,镇西王必定是丢了性命。
倘若镇西王真的命陨,性情娇弱的淑柔郡主自是要难过的丢了半条命。
待刘希登上了马车,马绣深吸了口气,做到了车辕上,缩在了一旁,将头上戴着的帽子往下拉了拉,盖住了半张脸,“走吧
第二百五十二章 回阳曲城(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