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板,银船和可爱的小鸟四分五裂,它们储藏的香末在水里融化。
“年轻人。”他摇摇头说,但语气中并无多少苛责的成分。
“以后你要抄写卷轴的时候请提醒我,”凯瑞本语气轻快地说:“我会离得远远的。”
“一定。”克瑞玛尔保证。
“我会再给你一个房间,”阿尔瓦法师说:“孩子,去冥想,去睡眠,然后明天你要和我一起将这个房间恢复原状。”
克瑞玛尔疲倦而感激地向他鞠了一躬。
***
——那是什么?异界的灵魂问道。
新的房间与原先那个同样舒适安静,但他原本的睡意早就被痛楚与恐惧折腾完了。他原以为这是一次针对他或巫妖的袭击,但巫妖却告诉他并非如此。
——血脉的反噬——它会挖掘你的恐惧,嘲笑你的弱点,逼迫你陷入悲观与消极的泥沼里直至无法自拔——也就是死去,巫妖说。
——你·又·,异界的灵魂没好气地问,忘记和我说一声了,是吗?
——在我成为不死者后它就消失了,巫妖坦然地道,在它存在的时候对我也没有太多的影响,轻微不适,能够忽略,而且它只在固定时间出现——每三十天一次,也就是魔法星河旋转一周所需的时间,每次推迟一格,你只要稍加估算就能轻而易举地避开它的影响。
——呃?
——?
——没什么,那么说你每个月都有这么一次是吗?
——我们,曾经的不死者问道,你为什么笑得这么古怪?
——我笑得很正常,异界的灵魂说,
第十八章 反噬与启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