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才慎重的点了点头:“是的,在那本书籍的最后……那位大人,署上了自己的名字——他并非想要为自己扬名,而是希望万一有人想要查阅这份记录。它不至于被当做一个杜撰的故事。”
“那么这个,”盗贼问,“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法师有他的法术书,”他近似于无赖地说:“它又不是摆在我面前的金币。更不是能够戴在女人发间的花朵,我们为什么要为了这份还需要搏命去取的酬劳费上这么一番周折呢?”
“就像您刚才与这位尊敬的游侠所说过的,”伊尔摩特的牧师以一种比盗贼更为厚颜无耻的态度说道:“不解决此事,您们也不太可能离开这儿呀。”
“而且,”他窥着盗贼立时变得危险的表情。及时地补充道:“善神的追随者在废墟中找到的金币与贵重物品少得可怜,既不符合他生前的身份,也与他身后的身份不甚相称,据说那个可憎恶毒的不死者留下的真正珍藏并未放在明处,它被藏了起来,和那本法术书一起。”
“但就事实而言,”凯瑞本说,他将那块残片转递给了克瑞玛尔,躺着也中枪的曾经的不死者接过残片,开始施放一个法术:“我没能看出它有何与众不同之处。”
“它曾经蕴含着力量。”牧师说:“正如您们所见,我并不是一个强大的牧师,这座村庄和我自己能够坚持到现在,几乎都倚靠着它。”
“什么样的力量?”
牧师踌躇了一会,显然他不怎么愿意说出来,并且对这个力量有所怀疑与厌恶:“……死亡……”他很小声地说,“只要将力量注入其中,死亡的阴云就会笼罩在生灵的头上。”
“克瑞玛
第一百三十七章 队伍(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