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大唐天宝七载,也就是公元748年,自己则成为北庭节度使王正见的幼子。
“我军出动了五千‘精’骑、三千弓弩手、二千陌刀手和数千辎重兵,还征召了两万各族散骑,军力远高于移拔可汗的两万残兵。况且大帅英武果敢,杜判官智谋无双,取胜只在指掌之间。只是不知道能否生擒移拔,献俘京师。”
“那这么说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啊。”王霨听王勇讲的如此肯定,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不过转念一想,这场战役的危险‘性’肯定不大,不然王正见也不会带“王霨”这么个黄嘴幼子过来,还准许他几天前在附近打猎玩。
此时,军营中传来了纷簇的脚步声和马蹄声,好像是大队人马开始出营了。王霨只在电影中看过冷兵器时代大军出营列阵的画面,何曾如此真切地感受这种夜深千帐灯、沙场秋点兵的场面。单听声音,已经心神动摇,眼神不住地往帐帘处瞟,又偷偷看了看王勇的表情。
“战事虽不需要担心,但小郎君你可不能大意。”王勇忽然幽幽地说了一句。
“为什么啊?”王霨忽然感觉一阵凉意,前世乌龟流的‘性’格使其下意识地将身体缩成一团。
“小郎君也不必过于紧张,不过打猎惊马之事有些蹊跷。当时你的那匹小矮马是大帅‘精’心挑选的,一向脾气温顺,按说不应该无故受惊。还有,打猎附近的树林里有人缠斗,我进去之后只发现了一些血迹,找到了个奇怪的小娘子,这件事也透着诡异。这两件事好像都和小郎君你纠缠在一起,某担心是有人‘欲’对你不利,所以还请小郎君小心。”
“那我……嗯……某应该怎么办?”唐朝人
第二章:漫漫夜深千帐灯(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