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是为‘交’河公主和亲突骑施的苏禄可汗而建。那‘交’河公主虽是西突厥的王裔,非我大唐宗室,但毕竟有圣人敕封的公主名号。想我大唐兵强马壮,却还得依靠如此和亲手段,牺牲一小‘女’子的幸福来乞求国家的安定,实在令人伤心啊!”
一袭白袍的艾妮塞听到别人将王霨的话翻译过来,碧蓝‘色’的眼睛一亮,旋即又黯淡下去了。
“那你说该怎么办?”王正见继续追问。
“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王霨脱口而出前世在网上看到的明粉们对于大明朝的赞扬之词。
“好!”杜六郎鼓掌赞叹,“小郎君年纪轻轻,志气却可摩天啊!”
“黄口稚子之言,虽有血气,却失之轻浮啊!”王正见一把抱起了王霨,这让王霨很是扭捏,但也不敢反抗。“霨儿,若是十年后,或二十年后,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而问心无愧,那才是真的勇敢啊!”
王霨说“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时,并没有想到十几年后自己将面临怎样的选择;而王正见也没有想到,自己说过的关于勇敢的这句话,给王霨带来了多大的影响。每个人年轻的时候都多多少少说过一些‘激’‘荡’人心的话,感动自己,感动别人,但说的时候却不知道,真正要信守年轻时的誓言,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忍受多深的痛苦。而这些,即使是两世为人的王霨,当时也未曾预料得到啊!
“报大帅!马队正求见!”牙兵的吆喝声打破了一瞬间的宁静。
“哦,马队正是要准备返回安西了吧?”杜六郎捏着
第十一章:此地空余大云寺(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