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去探问了。北庭王正见一向自诩君子,他会做什么、不会做什么,某心里还是清楚的!”
“是!某知道该怎么做。”说完这句,李庄依然立在一旁,并没有马上离开,“阿郎,可用备车马进宫?”
“圣人本就为了潜伏踪迹,才‘混’入人群之中。若这边刚出事,某就赶到宫中,圣人当作何想?李斯之祸在前,为臣者不可不防。况且圣人并无受大惊扰,某等装做不知道就是了。”
“是某想得不周!”
“东宫那边可有动静?”李林甫的思路跳的很快。
“东宫那边并无消息传来,或是东宫并不知情?”李庄的语气有点迟疑。
“也可能是和某等一样,知而不动。千万别小觑了东宫,那位面善心狠,身边还有个腹黑手辣的李静忠,就像那冬日草丛中的毒蛇,平日看来并无可畏之处,一朝‘露’出毒牙必要伤人。算了,说这些也无甚意味,你下去吧!”
李庄立刻轻轻推‘门’而出,像只捕猎的猞猁,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浓黑的夜‘色’之中。
“父亲大人,某觉得您高看东宫了!”立在李林甫身边的李岫对其父的感慨有些微词,“太子再狡猾,不还是被大人收拾的服服帖帖,韦坚案和杜有邻案,大人都将太子‘逼’得狼狈不堪,几次险些丢了东宫之位。”李岫在发出异议之后,又很明显地拍了一下马屁。
“险些终究是没有。只要圣人无废立之心,他就能输无数次却安然无恙;而某只要扳不倒他,你以及某的满堂子孙皆要受其害。他能撑得过、忍得住某的种种手段,某却一刻不能停止对他的攻击。太子输得起,某输不起啊!”
第十七章:九天阊阖开宫殿(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