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自己母亲当年犯了什么样的糊涂、遇见了个什么样的男人,然后竟然傻傻地有了自己。
她唯一能够确定的是,那个自己应该叫他“父亲”的人,之后再以没有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在同罗蒲丽的幻想中,有时候她的父亲会是个步伐匆匆的商人,某日偶然从同罗部经过,和当地略有姿‘色’的牧羊‘女’一夜风流,然后怀着廉价而惬意的满足感轻松离去,丝毫不知自己的一时放纵遗留下什么样的恶果;有时候,她的父亲会是个草原的马匪,盯上了同罗部的牧‘女’,用弯刀强迫她成为自己的‘女’人,然后很快就死在了草原上的争斗之中……
对于父亲,同罗蒲丽有过千奇百怪的设想。但无论在哪一个故事里,父亲都是主动而负心的;母亲都是被动而傻弱的。
这个不变的故事大纲,是同罗蒲丽对父母永恒不变的印象,毕竟对于父母而言,她现在能够拥有的,也只剩下心中那模糊而荒诞的幻想了。
同罗蒲丽的童年,正逢漠北草原大‘乱’之时。复国成功的后突厥汗国,竭力试图寻回昔日统率漠北、威震中原的突厥汗国的荣光,但无奈它的复兴,只是末路狂‘花’,因为实力大不如前,转瞬便成为明日黄‘花’。
大唐帝国面对旧日之敌余烬复燃,自然不敢大意。虽然两者曾有过短暂的和平,但漠北与中原之间持续几千年的对抗惯‘性’,依然将后突厥汗国推上了敌视大唐的轨迹。
后突厥汗国自称为草原之主,但回纥、拔悉蜜、葛逻禄等过往从属于突厥汗国部族,都逐渐认识到了后突厥汗国‘色’厉内荏的本质,纷纷和大唐‘私’定盟约,毫无为腐朽的旧
第三十八章:修罗挥刀亦可怜(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