滥的事情都是由如意居授意的!同时,你们万一失手被抓,也不会牵连到闻喜堂。”苏十三娘言简意赅地解释道。
“那纵火之事?”同罗蒲丽一边发问,一边挥刀喝令众马匪停止进攻。箭来矢往的马球场终于安静了下来,天地之间,只有北庭骑兵威严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如意居进入庭州,闻喜堂自然不服。闻喜堂建巨型灯轮,如意居筑巨型灯楼,这本只是商铺之间的意气之争。不料他竟指使四人纵火焚烧灯楼,酿成了伤亡无数、损失惨重的火灾!此事庭州百姓皆知,那几位小郎君和小娘子更是亲身经历,决非虚言!”苏十三娘说的有理有据。
惊觉自己可能被人团团哄骗的同罗蒲丽,如惊弓之鸟,此时对苏十三娘的话也不敢轻信了。
她低头沉思片刻,之前的种种疑‘惑’和不安一一涌上心头。而按照苏十三娘的话去解释的话,一系列‘迷’‘惑’之处纷纷迎刃而解。
为何闻喜堂的周掌柜对何人斩杀四位弟兄一无所知,因为他确实毫不知情!为什么周掌柜家毫无防备,因为他根本没有料到王沛忠会对自己下杀手!为什么要让自己手持长剑击杀周掌柜,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栽赃陷害……
“那位骑红马的小郎君是谁?”同罗蒲丽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北庭都护王正见的次子,其母并非裴夫人。”苏十三娘明白同罗蒲丽已经醒转过来,指了指:“那一位大郎君,才是裴夫人的儿子。”
“原来如此!”同罗蒲丽恍然大悟,终于明白老者的所有谋划,其实只是一场黑暗‘阴’森的豪‘门’恩怨。
“老贼,方才还骗我说,
第四十章:多行不义必自毙(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