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州县不拟台省”一直是条为朝堂所重视的规则。
担任京兆尹,既可以不离开中枢,又能完善执政经历,对自己实在太重要了,看来李相是视自己为最佳接班人啊!因而才量身打造,暗示要为自己争取京兆尹的职位。
王鉷在心中暗喜的同时,认真咀嚼李林甫方才说的“边功、钱粮和文采风流”,恍然大悟。
自己以善于钱粮之事而为圣人所喜,文采风流方面也不落人后。而要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看来以后需要在拓边军功之上有所建树,如此才能功德圆满,成为辅助圣人、执掌天下的宰相。
想到此处,王鉷立刻想起了王銲。他这个弟弟,虽然被自己安‘插’进了户部,但从不喜钱粮之事,竟日不是在家舞枪‘弄’剑、就是出‘门’结‘交’三教九流,一副任侠豪放的模样。
之前王鉷对弟弟的行为很是不满,嫌他不务正业。现在看来,或许可以考虑发挥王銲的特长,让他在边疆军功上有所建树。
而王正见作为同宗名将,虽然此刻各为其主,但以后也可以考虑拉拢过来,为己所用;北庭的阿史那旸,不惜代价要投靠相国,看来也有做文章的空间;还有陇右节度使哥舒翰,此子似乎在朝中尚未有得力靠山,若能结为同盟,或更进一步收归‘门’下,自己也能在边功之上有所突破了……
王鉷心‘花’怒放、踌躇满志之时,吉温心湖之上也泛起了层层涟漪。
心深似海的吉温,自然明白李林甫话中的深意,更清楚王鉷才是相国心目中选定的继承人。
虽然对王鉷很不忿,但吉温冷静下来仔细分析的时候,不得不承认王鉷比自己更具
第四十一章:案牍积山笔如刀(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