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而盛。朔其源流,秦汉之时,觞停但饮酒即可。若兴之所至,或赋诗、或‘吟’咏、或说笑,亦无不可。监军若讲二三大内逸事,恐怕众人的酒兴会更高吧!”
杜环“引经据典”的否定令张道斌笑不拢嘴,身为内‘侍’的他在满腹经纶的士人面前总是或多或少有些自卑,也就格外敏感。对于曲水流觞此类风雅之事,张道斌既愿意参加,又恐怕表现不当遭人嘲笑,于是便先自我解嘲一番。
而杜环的“明贬暗捧”不着痕迹地夸赞了张道斌的长处,令他心‘花’怒放,不由竖起大拇指投桃报李道:“杜判官不愧为进士及第,学识渊博,说出的话有理有据,令某浑身上下无比舒坦。”
杜环眉眼轻笑,客气道:“监军谬赞了!”
将空酒觞放下后,王正见笑问身侧的阿史那旸:“旸弟,汝真舍得让令爱万里西行?”
阿史那旸正要回答,溪流上有角羽觞为小漩涡所困,停了下来。他顺势一捞,拿着酒觞的一只耳‘吟’诵起汉乐府《长歌行青青园中葵》。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一句刚结束,王正见就叹道:“旸弟之心吾已明了,舐犊之情人皆有之。故而对犬子的胡闹,某总是纵
(本章未完,请翻页)容太多。西征虽远,但幸与大军同进退,应当不会有何差池。”
“也正是因为有大军为依托,某才会同意啊。不过,某还是期望如意居之人抵达碎叶城后,就暂时不要西进。待我军与安西合力击溃石国、压制住大食叛军后,再做打算。否则贸然让他们卷入战场,实在太危险了!”阿史那旸对次‘女’安危甚是关切。
“旸弟此
第五十四章:曲水流觞飞雕翎(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