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成千上万的人命,还不如节帅的权位重要吗?”
“那又如何?”封常清不屑道:“岑掌书,你是大唐人,可不是石国人!再说了,在某眼中,再多的粟特人,也不如节帅一人重要。”
“石国也是大唐的藩属之臣啊!”岑参不解道。
“背叛大唐岂能毫无惩戒?若是轻轻放过,那背叛岂不是太容易了!”封常清冷酷一笑。
“那俱车鼻施已经受到惩罚了!拓枝城的居民又有什么过错呢?”岑参吼道。
“如此说来,攻城战中,我们折损的千余名安西健儿又是被谁杀死的?难道都是那俱车鼻施一个人杀的吗?你口中那些无辜的石国人难道就没有挥刀吗?即便没有亲自动手,他们没有给石**队提供粮饷吗?岑掌书,你不仅天真,还很糊涂!”封常清冷冷反驳道。
“就算要惩罚石国人,也不必屠城啊!”岑参的话里带着一丝不甘和哀求。
“岑掌书,高节帅和某只是命令葛逻禄部清理残敌。你口口声声所谓屠城,也只不过是葛逻禄部没有约束好部下,多杀了些许粟特人罢了。战场之上,总是难免会有些误伤。”封常清语气冰冷,不带丝毫感情。
岑参颓然地蹲了下来,浑身颤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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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封常清叹了口气,挪到岑参身边,将手放在他的肩上:“岑掌书,攻城之时,某就告诉过你,这世上大多数功业都是血淋淋的,看见血就恶心的人,是无法在碛西生存的。你如此‘性’情,适合在‘花’前月下‘吟’诗作赋,却不适宜沙场建功立业。西征之后,你还是回长安吧。”
第六十四章:血污难掩赤子光(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