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们又岂敢伤害呢?”
此时曳勒罗已经从昏迷从醒来,他见叶斛不紧不慢地和北庭唐军谈判,便忍不住喝道:“混账,不用管我,快把这些唐军全部杀死!”
“你再睡会吧!”同罗蒲丽用刀柄猛磕曳勒罗后颈,再次将他打昏。
“王别将,无论那两位娘子是谁,我都不希望她们如此对待葛萨阿波。”叶斛怒道。
“同罗娘子,既然叶斛王子不愿意你用刀柄砸葛萨阿波,那下次就用刀尖捅吧。”王霨驱马向前,笑着对同罗蒲丽喊道。
“明白!霨郎君放心,杀回纥人,我最拿手了!”同罗蒲丽调皮地一笑,又用刀背拍了拍曳勒罗的后背。
“霨郎君,那女子是你的什么人?”叶斛见王霨出面,出言质问道。
“叶斛王子,同罗娘子是鄙号素叶居的伙计,和北庭军毫无牵连,和贵部之间,却有点血海深仇。”王霨拱手施礼:“敢问王子,贵部为何在此呢?可有高节帅的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