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安的她并无质疑的权力。恶钱之事,想来哥哥也不会关心;至于小郎君考中进士,更不必给哥哥提……
迟疑了半天,阿伊腾格娜发现她此刻能做的,唯有祈祷:“阿胡拉?马兹达,请保佑哥哥不受刀剑威胁、不被弓箭攻击,请保佑突骑施部如同草原上的青草,无论多严寒的风霜都无法将之扼杀。”
巴库特见郡主看过信后,久久不语,以为怛罗斯城有什么异变,焦急地问道:“郡主,特勤那边还好吧?”
“没什么事,都挺好的,巴库特不用担心。”阿伊腾格娜有点心不在焉。
“没事就好!”巴库特搓了搓手,松了口气。他见捏着毛笔的郡主还在发愣,忽然想起方才送信时在火锅店大堂看见的一个熟人,就笑着说道:“郡主,你还记得那位青面小郎君吗?”
“卢郎君?他怎么了?”阿伊腾格娜放下紫毫,随口问道。
火锅店开张时,卢杞出面解围,阿伊腾格娜自然感恩。可她不喜卢杞的倨傲之气,因而事过之后也并未留意此人。
“郡主,那个卢郎君现在正在大堂里喝闷酒,似乎很不开心。”
“喝闷酒?”阿伊腾格娜秀眉微蹙,推测道:“三月初一科考放榜。昨日是上巳节,我们去曲江池畔游玩,小郎君则去赴新科进士的杏园宴,还因最为年少,被选为探花郎。如此看来,那卢郎君是落榜了。”
“不过是场考试,考不中就喝闷酒,真是无聊。”巴库特对大唐士子的行为根本无法理解。在他看来,唯有亲人被杀、爱人被夺和沙场失利,才值得让一个男人喝闷酒。
“哎呀!”阿伊腾格娜忽然大惊失色:“
第八十一章:恶钱泛滥鹬蚌争(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