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轻视之心。王珪虽然与李俶交往甚密,但在太子面前,却还说不上话。而李亨见了李泌,从来都是尊称“先生”而不呼其名。即便是整日阴着脸、令人不寒而栗的李静忠,在李泌面前也规规矩矩,竭力摆出一张笑脸。王珪掂了掂自身的斤两,觉得还是对李泌客客气气点比较好。
见王珪还算恭敬,李泌淡淡笑了笑,望着大堂里日益增多的客流,随口问道:“珪郎君,令弟真的只有一十三岁吗?”
几年来听腻了众人对王霨才华惊叹的王珪有心闭口不言,却不敢得罪李泌,只好有气无力道:“家弟正月刚过生日,确实只有十三岁。”
“世人皆言某乃神童,说来惭愧,某不过比常人早认几年字而已,如令弟这般才是真正的早慧。”李泌感慨道。
“李先生太高看他了!”王珪不屑道:“他不过是一肚子旁门左道。”
“旁门亦是门、左道亦是道。大道三千,皆可证道,岂能轻视。”李泌对王珪的看法并不认同。
王珪张张嘴,不敢也不能反驳李泌的话,只好恨恨道:“怎么还不下来?”
“见过李先生!见过兄长!让两位久等了!”王珪话音未落,王霨急匆匆从二楼跑了下来,施礼拜道。
“恭喜霨郎君高中进士!”李泌客气回礼。王珪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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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生、兄长,大堂嘈杂,请进雅间一叙。”王霨将李泌和王珪引入雅间。
三人分宾主坐下后,李泌笑道:“霨郎君,太子殿下对你格外器重,某之前甚是不解。今日涉足贵店,方知你有经天纬地之才。”
第八十三章:别出机杼易币制(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