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话不投机,正欲辞别,心中却仍萦绕着一丝不甘。咬了咬牙,他决定再尝试一次:“相国,临别之际,在下有一事请教。”
“哦?霨郎君的话可真不少。”李林甫哂道。
“敢问相国,若你偶然得知,有人准备放火焚烧邻居之家宅,而那位邻居与你关系素来不睦,你是否会出言提醒?”王霨小心翼翼地遣词酌句。
“自作孽不可活,关老夫何事?”李林甫不假思索就给出答案。
“相国,在下虽见识浅薄,却不敢认同相国之见。”王霨笑道:“小子斗胆提醒相国一句,相士之言不可轻信,不然会有灭族之祸。”
“相士?”李林甫一瞬间有点茫然,电光火石间,他忽然忆起李仁之曾说过,王焊最近和一名相士打得火热,顿觉一股寒意袭上心头。
“霨郎君,你可知筹码一旦亮出就索然无味了。”李林甫心中虽急,面上依然不动声色。
“这只是在下的一点诚意,算不上筹码。”
“霨郎君意欲何求?”
“恢复出将入相,调安禄山入京。”王霨开出自己的条件。
“出将入相?安禄山?”李林甫忽然想到了什么,意味深长地瞅着王霨,笑而不语。
“不知相国意下如何?”王霨见李林甫迟迟不语,有点焦急。
“若霨郎君能助老夫一臂之力,恢复出将入相也无甚不可,反正庆王李琮已薨、盛王年少难以成事,老夫身体日衰,又何必恋栈?再说了,若是能借机给某些人添点麻烦,老夫求之不得。”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李林甫真真假假咳嗽了数声。
“相国
第八十九章:出将入相可弭祸?(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