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见顿了一下:“有许多事,应该让你知道。”
“某正想听听王忠嗣大帅的丰功伟绩。”王霨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其他事:“对了,父亲,闻喜堂长安分号的掌柜裴诚是王沛忠的儿子,在王焊谋逆一案中害了两名安西牙兵。”
“某已知之,不仅那两名安西牙兵,四月二十一刺杀你的人也是他安排的。”王正见道:“王勇说他可能藏匿在河东,某定会派人追查其行踪。”
“嫡母那边……”王霨有点担心。
“唉!”王正见轻叹道:“其实她并非蛇蝎心肠,只是……算了,霨儿,总之此事你不必操心。还有,若某入京任职,将推荐杜六郎接任副都护,素叶居在庭州的产业不必担心他人觊觎。”
“那谁接任父亲的官职?”
“若无意外,自然是副都护程千里。他为人多少有些粗疏,但也算知兵之人。”
王正见说完就起身离开。屋门关闭后,他在走廊上停留片刻,泪落无声。
王勇默默守在一旁,双目赤红。此刻,两人不再是上司和下属,而是同甘共苦的莫逆之交、一路同行的患难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