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火、配重抛石机和连环马威力的各方势力纷纷效仿北庭军的武器和战法,反而是大唐朝堂对之毫不在意……
艾本尼正要开口,忽觉眼前雪花凌乱,一支羽箭擦着他的鼻尖飞掠而过。
“敌袭?”艾本尼手刚放在刀柄上,胳膊就被穆台阿拽住。
“别慌,箭杆上有信!”穆台阿捡起长箭,解下紧缚的丝帛,只见正面用大食语写道:“十一月二十日换防,守备松懈,可攻之。”反面则附了张详细的军寨地形图。
“防卫如此森严,应当不假。”艾本尼喜道。
“愿真主保佑此行成功!”穆台阿暗自祈祷,他始终保持着警惕之心。
西大寺正殿鸱吻之侧,身披白色大氅的段荼罗确认马球场上的大食商队收到信件后,飘然远去。
小半个时辰后,庭州南城一处不引入瞩目的宅院中,裴诚挥手让段荼罗退下后,桀桀笑道:“各路人物都已到场,今年的冬至大朝会真令人期待!”
凄凄岁暮风,翳翳冬日雪。
雪花落在冰冷的大地上,似乎要将所有人走过的痕迹一并抹去。可跋涉时的艰难和茫然、抉择时的痛楚和无助,却无法轻易从心路上消掉。而真的勇士,一旦拔剑,就毅然决然,绝不会因挫折或痛苦停下追逐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