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先生与高掌书记耳!”
“多谢节帅!”安禄山的知遇之恩令严庄喜不自胜:“说起钱财,王正见之子王霨的素叶居称得上日进斗金。但令人担忧的是,王正见父子的一举一动皆隐隐有针对节帅之意。吾已查明,同罗部一事背后有王氏父子的影子,深入灵州阻挠阿布思叛逃的正是北庭别将马璘和其妻同罗蒲丽。用滥竽充数的猛油火敷衍节帅,王正见的敌意显而易见。至于上奏圣人恢复边将入相,王正见可谓图穷匕见。”
“哼,宵小竟敢坏我大事!”安禄山怒拍案几:“曳落河的勇士抵达北庭了吗?”
“三日前已潜入庭州。”
“告诉儿郎们,能否得到猛油火尚在其次,关键是要大闹庭州,替某出口气。”安禄山睚眦必报。
“节帅,某深信曳落河必可搅乱庭州。可这几日吾一直在想,究竟是谁意欲让我们出手?”
“难道不是程千里?”安禄山愕然。
“王正见可恨,但其并非恋栈之人。他既首倡边将入相,自然要做足姿态。而遍观北庭、安西、河中,程千里实乃最佳接替人选。既然如此,程千里何必多此一举?”严庄疑虑重重。
“据高尚言,与他接洽之人持有盖程千里私章的信函,上面的字迹也确认无误。”
“节帅,印章、笔迹均可作假,不足为凭。”
“你们这些读书人,实在太狡猾!”安禄山笑骂道:“以汝之见,当如何是好?”
“节帅,邀曳落河去庭州之人无论是谁,其目的均为借刀杀人。猛油火的配方和羞辱王正见诚然重要,但我们必须弄清究竟是何人藏在幕后,否则很可能
第九十四章:华清水滑洗凝脂(三)(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