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情同手足,两人虽不时斗嘴磨牙,但多年的情谊并未因世事变迁而有丝毫动摇。
把酒闲谈之时,范秋娘试探询问十三娘要与北庭兵马使王勇置气到何时,得到的回答却依旧是平平淡淡的三个字“不知道”。
为化解尴尬,范秋娘随意聊起阿史那雯霞的近况。苏十三娘滞留庭州时,范秋娘曾教过迁居长安的阿史那雯霞一段时间剑技,故对这位性格倔强的豪门庶女甚是关心。
“霨郎君传授雯霞一段道家心法,说是能修身养性、安神静心。雯霞颇为欣喜,但却坚持不下去。”苏十三娘轻叹道:“她为人外冷内热、行事百折不回,眼下还体悟不到进退自如的玄妙。”
“十三娘莫非已知其间关窍?”范秋娘哂笑道:“汝这般嫉恶如仇的性格,教出的弟子自然只会一往无前,无论是战场还是情场。”
“进退虽有道,然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吾虽不智,却也知不可颠倒黑白、枉杀人命。”
“十三娘还在埋怨师父?”范秋娘斟酌道:“师父也有难言的苦衷。王东主不满足亿万身家,欲由富而贵,跻身大唐世家,故有求于太子。师父欠如意居人情太多,不得不替其料理琐事。”
“师门为如意居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人情还没还够?”苏十三娘面有怒容:“何况如意居让师门出手料理的哪是什么闲杂琐事,前脚行刺右相、后脚就焚烧盛王庄园,个个都是捅破天的大事!”
“嘘!”范秋娘吓得冷汗连连。
“我算想明白了,师父那天为何要……”苏十三娘说到此处,戛然而止。
“师父那天怎么了?”
“无
第一百零一章:自古机深祸亦深(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