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着双腿,正是适才裤脚着火的两位。
柳萧菲连弩遥指投降的敌人,只待王霨一声令下,就准备大开杀戒。此时,地上的火焰也燃烧殆尽,天上阴云冥冥,庭院重归黑暗。
“用小玻璃瓶精准控制猛油火的用量,燃烧快、动静小、易携带,虽然杀伤力不大,但蛮适合巷战。”王霨暗暗点评过后才挥刀喝问:“厮杀至今,行宫内的王府卫队和平卢牙兵却毫无动静,你们是李仁之派来的吧。”
“霨郎君饶命,小的只知领头之人叫魏少卿,并未见过仁之郎君。”
“仁之郎君?你们是李府的人?”
“不敢欺瞒霨郎君,小的之前是相府卫队的,后来转到王府卫队。前些日子忽然来了个满脸胡须的魏少卿,被任命为卫队队副,我们皆听其号令。”
云破月、花弄影。
“魏少卿?少卿?怎会以官职为名?”低头沉思的王霨偶然瞥见地上的郁刀、浪剑,心中微惊:“尔等是南诏人?”
“霨郎君,小的往上数三辈都是京畿人士。”
“在下是幽州人。”
“我们兄弟二人乃洛阳游侠。”
“不好!刺杀我并非根本目的,李仁之要效仿太子,栽赃陷害杨国忠。”王霨忆起李林甫遇刺一案:“可是李仁之与杨国忠一致力推盛王入主东宫,为何同室操戈?”
“魏少卿……卫少卿……卫尉少卿……”王霨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意识到领头之人是谁。
“王准,他不是死了吗?八成是李仁之搞得鬼。难怪刚才听着耳熟,果然是故人。对他而言,邢縡与杨国忠俱是不同戴天的杀父仇人。”王
第一百零二章:旱魃何如人心险(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