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师手下留情?”苏十三娘潇洒地收剑入鞘,对护在身前的飞龙禁军士卒拱手致谢。
“贵师门屡屡以武犯禁,某奉命行事,实在有点为难。”
“京兆府监牢自有衙役、狱卒,抓捕、羁押王东主皆北衙禁军所为,不知关安西进奏院何事?”苏十三娘冷笑道。
“这……”卫伯玉自知理亏,遂推脱道:“某奉封节帅军令行事,不知其他。”
“高相与东宫有过节,吾岂不知?某不会耽误高相国的大计。”苏十三娘淡淡道:“但家师只是个不幸卷入朝政漩涡的可怜人,还望卫别将高抬贵手,放家师和师姐们一条生路。”
“这……”卫伯玉犹豫不决。
“卫别将可还记得冤死的两名安西牙兵?”苏十三娘忽然想到该如何打动卫伯玉。
“此仇不报,某誓不为人!”卫伯玉斩钉截铁道。
“吾已探知裴诚行踪,不知卫别将是否感兴趣。”苏十三娘笑道:“高相国和封节帅那边,吾自会登门解释,不劳卫别将费心。”
“好!”卫伯玉权衡利弊后迅速做出决断:“但王元宝必须留下。”
“放心,吾从未打算带他走。”苏十三娘肃拜致谢。
不远处屋脊上,手持望单筒远镜紧盯监牢前庭的范秋娘松了口气,有望远镜相助,她才能出其不意射断五名安西神射手的长弓。
方才在皇城之中,范秋娘学喜鹊喳喳叫了半天,呼唤师父,却迟迟得不到回应,忍不住嘀咕道:“莫非师父半路上理顺头绪,转而找东宫出面相助?”
“张均兼任刑部尚书,能节制大理寺,可御史台是杨国忠和吉
第一百零四章:渔阳鼙鼓动地来(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