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使李晟凝眉赶来,直言不讳道:“骑兵、斥候两营多为边镇老兵和各族骠骑,已堪一战;步兵、工兵新兵较多,还得多加打磨。”
“多谢副军使指教!”王霨谦然施礼。
“李副军使果乃知兵之人。”卢杞讪笑道:“只是某还兼着监军的差事,每五日都需密报高翁军情形。好话说多了,自己也深信不疑。”
“商君变法却作法自毙……”王霨苦笑不已:“数月前某因安家父子杀良冒功案密折,乞请圣人约束方镇之权。陛下倒是听进去些,致使某区区四千来人的素叶军也被安插监军。”
“霨军使莫得了便宜还卖乖,他人军多是高翁指派的内侍或勋贵子弟,唯素叶军监军由汝自行挑选。”卢杞打趣道:“不仅如此,某还担着行军司马的差遣,可俸禄却……”
卢杞话未说完,忽听前方传来少女的娇喝声:“霨弟,前方有埋伏!”
北风号枯林,寒云没西岭。
呼啸的朔风,出身幽州杂胡的范阳别将田乾真抖了抖狐裘的积雪,低声骂道:“钓了半天,怎么还不见鱼咬饵?”
当初打着“进献战马”的由头从幽州南下时,田乾真的使命是伺机抢占潼关。不料行至陕州时行踪被识破,他当机立断攻陷毫无防备的城池,断绝东西二都并抢占周边粮仓。
二十余日后,封常清率两万兵马出潼关,直扑陕州。向时范阳军主力尚在围攻相州(今河南安阳);因平卢军、回纥部动向不明,安庆宗命高秀岩分兵镇守大同,独自率军南下。孰料之前屠戮太原王氏引发河东豪门世家拼死抵抗,安庆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堪堪攻克紧邻太原的汾州(今山西汾
第一百零五章:关山雪冷初交兵(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