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跃欲试,可他们等了许久,却迟迟无用武之地。
河阳北城外,焦躁不安的田乾真见攻城士兵根本接近不了城墙,懊恼无:“猛攻大半个时辰,梢砲还未发威被素叶军的石砲敲掉,白白折损百余名士卒仍一无所获,当时某若能一鼓作气拔下河阳城,何至于此!”
“阿浩稍安勿躁!”范阳兵马使田承嗣抚摸着下颚的山羊胡,定睛打量着城头的旌旗:“汝确定守城的是王正见的幼子王霨?”
“承嗣兄,错不了,那日是这种射程超远的巨弩让儿郎们吃了点亏!”田乾真指着自而下扫射的神臂弓恨得牙痒痒。
“有趣!”出身将门世家的田承嗣对不断倒在雪地里的下属浑不在意:“北庭军西征石国,弄出了猛油火、配重石砲;霨郎君一进京,长安市井凭空出现连弩;如今素叶军参战,又来了个巨弩。阿浩,会不会这些稀古怪、威力无的玩意都是黄口孺子搞出来的?”
底部字链推广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