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驱散‘玉’‘鸡’坊残敌耽误些时间,田乾真在曳落河的簇拥下踏新桥时,东方已微微发白,‘骚’动不安的南城一瞬间似乎也静了下来。
“不知承嗣兄是否得手,节帅也该对武牢关发起总攻了。此刻某兵微将寡,不得不暂避陇右军和王霨竖子的锋芒,可东都已注定是我们的!”
田乾真正得意洋洋畅想横刀洛阳、立马长安的场面,前方兀然传来阵阵惨叫声,刚下桥行至道德坊与安从坊间的奚、室韦士兵仿佛被镰刀收割的麦子,骤然坠马身亡。
“敌袭!敌袭!”奚、室韦武士‘抽’刀抓矛,却看不清敌人躲在何处。
“本以为洛阳守军软若羔羊,而今看来,倒是有几分胆‘色’。不过,羔羊算长出犄角,依然抵不过狼群的爪牙。”田乾真拔出带血的弯刀,方才剿灭‘玉’‘鸡’坊残敌时,他亲手格杀一名负隅顽抗的敌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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