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起身上的那套jing服,做人做事只要图个心里踏实,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我,更不会看别人怎么做,我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可以了。现在,我虽然连个普通jing察也不是,但我无怨无悔,心里也平稳。因为,在我记忆之,我还没有干过那些未着良心之事。你要我向上面申诉,我也想过,但我廖木是个直肠子,不懂得拐弯抹角,动不动就会得罪一些人。就算我这次申诉成功了,说不定下回又是老毛病重犯,那一样会被人踢出jing察的队伍,与其死赖着不走,还不如早一点卷铺盖走人,这样还痛快些。你说是不是?再者,要我向那个混账肖柔怀道歉?笑话!.....”
廖木说到这,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没再往下说。但郎莫却深深感受到一个大男人心中的无奈。也只有在这样的情绪波动中,廖木才道出了他被人撤职的原因。
“不好意思,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些婆妈?让你见笑了,很奇怪,这些话,从来没有跟人说过,包括我的老婆。今天怎么就对你说了?”廖木有些不好意思。
“为什么你会对那个肖柔怀如此有成见?”郎莫叉开了话题,因为任何一个坚强的人,都有他脆弱彷徨的时候。坚强之人当然也要找人倾诉,郎莫自然成了廖所长倾诉的对象。
“说起这混账东西,我就一肚子火,他刚来五迷乡不久,就在一个深夜,在马路边,试图**一个乡里的大姑娘,好在当时有路人经过,这家伙才没有得逞,那个被sāo扰的姑娘当时就报案了,按照他叙述的犯罪人的特征,我很快就查到他的头上,但他是乡长,老爹还是省里的大官,再加上证据不是很充分,我能耐他如何?你想想,
第九十二章 疑云(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