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的,说挖就挖,说刨就刨,那和这盗墓贼有啥区别。”廖木皱眉骂道,
“不好意思,我是个直爽之人,口快了些,嘿嘿嘿嘿”狼校长不好意思的挠着好牢sāo道,“可现在,不是还沒有发现山里的秘密吗,你也不用如此着急啊。”
“我说你是笨蛋,你又不服气,难道你就不会换种思维來看问題,你想,这秘密迟早会被人知道的一天,与其让盗墓贼知道,不如让国家來控制这秘密,国家派的人找不到,不等于那些盗墓贼找不到,所以,我们只要盯住那些盗墓贼或者探宝人的一切动作,跟在他们的屁股后面,万一有一天他们找到了,不久等于给我们指明了方向。”
狼校长楞楞地看着老廖,摇摇头,好一阵才笑道:”廖所长,你之所以老盯着那几个道士,就是怀疑他们是盗墓贼,或者探宝人,对不对。”
“对,沒错,我还希望是,这样,就多了几个领路人,盗墓贼虽然可恶,到处刨人家祖坟,但辩证法不是说的很好吗,任何事情都不能说其有绝对的好坏之分,说不定,有一天,这些人无意中,探得了山里的秘密,这还给国家立了大功,
“但他们是道士那,你见过道士挖人家祖坟的吗。”
“道士,难道你就沒有看过电影,那些盗墓贼装扮成各式各样的模样。”
“哈哈哈,廖所长,我就觉得你很yin险。”狼校长顿了顿,笑道,
“yin险,呵呵呵承蒙夸奖,如果我跟你说,在五迷乡当jing察,有一个特殊的而且最重要的一条任务就是:随时跟踪那些接近山口可疑人物,现在,你还觉得我yin险吗。”廖木问,
121 深山中的秘密宝藏(二)(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