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校长有些不解,
“你不就是在等阿兰回來嘛,你怕你离开后,肖柔怀会对她不利,对不对。”
听完此话,狼校长翘嘴笑了,笑得很无奈,也很满足,不过他也很佩服廖木的分析能力,不错,他虽然是个不服输的人,也不是个胆小之人,严格來说,他是个极为好斗,带有暴力倾向的家伙,
但前人说得好,好汉不吃眼亏,明知要吃亏的时候,当然得躲一躲,要不然,你再厉害,充其量就是个四肢发达,毫无头脑的莽汉,当然,狼校长自认为,自己不属于莽汉的范畴之内,
对于肖柔怀,打心眼里來说,他不会有太多的顾忌,他也不会考虑他是不是什么冷面狐狼,可是,他知道,自己和肖柔怀的过节都是因阿兰而起,万一自己离开了,依照肖柔怀那歹毒的心思,以及今晚那两个杀手的凶残表现,肖柔怀极有可能找阿兰出气,还有,柳眉和他的事情村里人都知道,说不定,柳眉也会成为他的下手对象,退一万步來说,纵使肖柔怀不会对她们下毒手,可他远走高飞离开后,飘的远远的,到了晚上,他能睡得着觉吗,
每每想起那那个晚上段赫在餐馆里叫人扒阿兰的衣服时,狼校长就会觉得心里一阵阵刺痛,尽管那晚阿兰还沒有受到实质xing的伤害,可他永远记得自己的阿兰在自己面前被别人扒光衣服时,哭喊无助的模样,那晚的情景就像一个通红的烙印一般深深的烙在的心上,他绝对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绝不,
所以,他不能走,绝不能走,打死他都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木头,你真是神人,你都钻到我的肚子里來了,沒错,我下午算是彻底将
164 男人的责任(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