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重吗。”看着元鼎浓浓的严肃,狼校长心里惊惊的问道,
“白天,你感觉到痒吗。”元鼎沉吟好一会问,
“白天,好像沒啥感觉,就是晚上痒”
“狼校长,那你告诉我,你的这种皮肤病发作的时间大约是在什么时候。”
“差不多就是我们现在这个时候,不过,昨晚我和紫梅是在溶洞里过的夜,我并沒有感觉到痒,不过”
“不过什么。”元鼎紧跟着问,
“不过我在晚上进洞之前,好像身上奇痒,不过进洞之后,非常奇怪,我就感觉不倒了。”沒错,狼校长在前晚进洞之前确实痒的不行,如今元鼎一问,他倒想起了这件怪事,
听完这句话,元鼎站起身,低着头,來回地在桌边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