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真的应该..考..虑一下,是不是应该和刘使离....婚!”
此刻,苗凤虽然没有太大的情绪变化,但她脸上的那微笑早已不见,取代而之的却是一种很平静,很淡薄的神情。似乎,陈大嘴里说的凤妹子不是她,却是另外一个人一般。
“其实,我和刘使之间.....”想了好一会的苗凤,低着头正准备回答陈大的话,猛听得‘碰’的一声响。只见那陈大在又连续喝了几碗酒之后,终于控制不住醉倒了,结果,脑袋一砸,重重的砸在饭桌上。
于是,陈大流着口水的大脑袋侧摆在桌上,两只手晃悠悠垂在桌子下,屁股坐在凳子上,以这样一个姿势,呼呼地鼾声大作,竟然沉沉睡去,就像一只睡得死沉的肥猪一样,怎么叫也叫不醒。
“该死的酒鬼!叫你不要再喝,偏要喝!醉死你这只...死猪!这下该怎么办?”已经醉的就要倒地的狼校长破口大骂道。
“这个,你看,我们家就两个房间,要不,就让他到小溪娇的床上睡一下吧。等他醒了再走。”苗凤看到这样的情景,只好这样说道。
“不行!这哪能成?我知道这死猪的酒性,只要...醉了,不到明天早上,他是不会...醒来的,如果他不醒来,那...那...小..小溪娇去哪里睡?我..我..我背他回去!”狼校长连比带划的解释道。
狼校长说完,不等苗凤说话,用尽全身的气力,将那陈大拖起,弄到自己的背上,迈开虚软的脚步,出门口便朝学校里走去。
见到这种情况,苗凤哪里放心地下,拿着手电筒,在后面一手吃力地抚着狼校长,一手给他照路。
538 一百万美金(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