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说道。
“的确,不过话说你今晚上貌似又喝了不少吧。”艾茜儿看着刚刚被伊斯利特那群家伙灌醉的我说道。
“没事啦,任务完成了,高兴喝几杯也是应该的,而且我不是喝的最多的,你看。”说罢,我将手向右边一指,只见令狐独剑正依靠着墙角捂着嘴,似乎要被灌吐了。
“唉……你们这群家伙。”艾茜儿无奈的笑了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客房休息去了,而我则慢慢的走到了令狐独剑面前说道:“我的兄弟,你喝了多少啊?怎么脸色不太好看啊。”
令狐独剑摇了摇头不说话,依然是闭着眼睛将手放在墙上,大脑中感觉一片混乱。“那个,我要吐了,狼族的出口在哪里?”
“哦,我带你去吧。”我指了一下他右侧的方向说道。
“不用,你回房休息……休息……吧,我自己去外边清醒……清醒一下。”说罢,令狐独剑脚下一聚术力,瞬间从我面前消失。
“不好,因为太高兴,我居然喝多了。”令狐独剑在距离狼族大约五公里的地方扶着树一边吐一边想道。“下次可不能……喝这么多了。”
月光静静的照在了树林中,伴随着深夜的微风,令狐独剑的大脑稍稍清醒了一些,但还是感觉自己十分难受。
就在他的大脑还在昏昏沉沉之际,一名身穿白袍的书生出现在了他的身后,而他的手中则正在削着一根树枝。
与此同时,在入夜已深的魔族正殿内,父皇正坐在桌前审阅着文件,而身旁则站着腰别长剑的克尔兹将军,大约又过了几分钟后,父皇将朱笔向砚台上一放,慢慢的扶着桌子站了起来说道:“克尔
第十一节 叛变之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