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专家,相术大师,这些在我程生面前不过尔尔,任你风水再精,铁口神断再强,在本仙眼中,也不过如此。
张景天抚了抚花白胡子,宁残生这话说得他浑身舒服,就喜欢这种被人捧着的感觉。
这些年,多少达官贵人豪门望族,请他来看风水,断相术,他也只是微微一笑,非权贵之人不去,架子摆的不是一般的大。
张景天摆摆手,表面装出无所谓的样子,实际却很受用别人的夸赞。
“呵呵,彼此彼此啦,老朽不过粗通一些相术与风水术而已。”
“老朽三岁学《易经》,六岁习阴阳之动向,研习风水相师如今已经六十余年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
吹,接着吹,你咋不说从娘胎了就学呢?
程生嘴角抽抽,这个张大师,比自己还能吹牛呢。
就算你有些真本事,就不能低调一点?
“哈哈,张大师学究天人,我等不如啊。”
李云鹤听完,对张景天的态度更恭敬了,他这一次请张大师,也是有求于人,一听张大师如此厉害,也是更加佩服。
毕竟,就连宁残生这个三山门长老都是敬佩至极,这个张景天张大师确实不凡啊。
张景天环视了四周,见得程生一脸不以为然样子,也是眉头一皱。
“小子,既然知道本大师的名号,你还敢在我面前妄称大仙,嗯?”
张景天收起了笑容,话锋一转咄咄逼人的看向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