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人来到县衙,告别人偷他家的鸡。
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一般来说县令是根本不管的,都是由保甲之类的人去管。但是这个县的县令是个清官,非常关心百姓的疾苦,曾经说过任何事不论大小,只要有人作奸犯科,都可以来县衙告状。
现在这人来告邻居偷鸡,县衙里的师爷和衙役们都面面相觑。
这么小的一件事,还真有人让县令来管啊?
正当衙役们想要赶走告状之人的时候,县令却阻止了那些衙役,表示即使是偷鸡案,他也会秉公审理。
随后县令传来报案人的左右邻居审讯此事,结果这些人没有一个承认偷鸡之事,全都跪在大堂之。
衙役们都面面相觑——偷鸡之事,小得不能再小,只要没人亲眼撞见,又如何查证得了?
若是偷的牛或是金银财宝那还好说,可以去追赃。
然而现在这案子是偷的鸡,想必被偷之鸡早进了小偷的肚子,根本查无可查。
县令思忖片刻之后,拿定了主意,他假装不予理睬这几个人,而是开始审理别的案子。
过了很久,县令又装作疲倦的样子说:“已经没事了,你们都回去吧!”
众人都站起来,正准备走。
县令忽然一拍桌子,大怒道:“偷鸡贼也敢起来走啊!”
那偷鸡的人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双腿,屈膝跪在地,一审讯服罪了。
……
林雷讲完这个故事,陆芸算是明白了林雷先前说那番话的意思。
林雷说道:“在这个故事里,小老百姓跪在县令面前,心里必定是战战
第159章 心理战的重要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