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甚至厮打了起来。
毕竟这里是酒馆,许多人喝了几杯,劣酒算滋味不好,酒醉也是实打实的。
还有位贵族保证那家伙是个罪该万死的刺客,怎么打都不算犯罪,出现这样的情况也不怪了。
甚至连老板娘都抄出一根擀面杖,想要前过把揍人的手瘾。
稍微带着点恶意猜测的话,说不定这些人也有为了撇清关系,不被当做共犯顺手抓起来的想法。
洛明冷眼旁观,一言不发,只是守在夏洛克的身前——夏洛克的背后是墙壁,危险性小得多。
最后胜出的是一个壮硕的醉汉,接过银币之后用牙咬了一下,然后笑嘻嘻地抓起割下的头颅与无头尸体走出了门去。
夏洛克扔出银币之后,咬着牙嘿嘿笑了两声,虽然实际看不到,但洛明真觉得仿佛有股怨念的黑气散发出来——这也难怪,提心吊胆了好几天,现在总算稍微出了口气。
从后堂走出一个老汉,将一个大布袋放在了桌子,从袋口飘出浓郁的香气。
那是装面粉的布袋,本身还算得清洁,在香肠、熏肉与面包之外裹着一张大饼,与布袋本身隔绝。虽然起塑料袋差远了,在这个世界却已经属于相当恭谨的做法。
夏洛克给他了三枚银币。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马蹄声,接着是一声清脆的铃响。
“二位,我们要走了哦!”
虽然没有叫出他俩的名字,但这个活泼的声音自然是属于格兰蒂的。从门口向外瞥,看见的也确实是那架马车。
夏洛克看着布袋想了想,在洛明伸手的同时站起身来,自己将它抱起。
第四十章 现实(3/4)